(' <p>苏慕安拉过我的手,放在手心里,紧紧握住,他说:那你要怎么样才能高兴?
肢体的接触让我新的就像有一根绷紧了的弦,现在突然松开了一样。我把手扯出来,走到一边,淡淡地说:别以为你突然出现我就会原谅你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时骗我了。
他急了:我怎么骗你了?
我横着眼睛问他:你的腿现在好了吗?
他明白过来,朝我笑了笑: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他却笑得格外开心:你因为我见靳真真吃醋了?
我哼了一声: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骗,被人隐瞒的感觉罢了。至于你是见靳真真还是靳假假,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他说: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当时我见靳真真是因为她手里有一件我很想要的东西。
那颗钻石?
他对我点点头:没错。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逼问他: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毕竟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你以前认识过一些什么人。他满不在乎地说。
我努努嘴,那我换一个说法,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外面还在下雨,冷冷的,苏慕安脱下他的外套,套在我身上,拉紧了拉链,对我说:抱歉,这个问题虽然我能够回答,但是我不想回答。
我朝他挥了挥拳头:你再斟酌一下。
他又拉过我的手,右手打着伞,牵着我往村口走去:你先省省力气,等我们平安出去了,我再告诉你。
我跟在他身后,穿行在小道上,这个时间的小道实在是太滑了,路上到处都是水,走一步就要滑出老远。
苏慕安问我:为什么到这里来还要穿高跟鞋?
我说:来之前我也不知道这里的路竟然是这种的啊。
这里的路实在是太滑了,天干的时候还好,下了雨之后,那些泥巴滑不溜秋的,踩上去就跟在滑冰一样。我步履维艰,如履薄冰一样慢慢地走。
苏慕安忽然蹲了下来,他对我说:上来,我背你。
我迟疑了一下:这样不好吧?
他的声音却不容商量:或者我们俩都因为迟到而被他们甩在这里。
我想了想,要是那样的就太不划算了,于是慢悠悠爬上了他的背。
苏慕安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是背上却格外地宽厚,我趴在背上,就像落进了坚实的港湾,什么都不再怕了。
我举着伞,心思慢慢地就飘远了。
没多久,就听到苏慕安沉着声音低吼道白如斯。
我回过神,把伞居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脑子开了会儿小差。
苏慕安又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东西,我挺佩服你的。
我知道他在打趣了,苏慕安就是这样,不理他的时候,他会耐着性子来哄,但是一旦理他了,他就会变着法跟我抬杠。
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路上黑漆漆的,全凭我举着的手机电筒照明,苏慕安一步步却走得很稳当,一次都没有滑倒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又走了一会儿,还没有到村口,我们实在是无趣了,我开始找话题。
苏慕安说道:你们江祁这一次动静闹得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听他说我们动静闹的大,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你是说我们的事情现在传播范围很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