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没人打我家姑娘啊,金儿道。
唯一一个有胆子的就是护国公府大姑娘了,非但没得逞,还被她家姑娘痛打了一顿。
李太医何尝不知道没人敢打姜绾,金儿这么说,他又开始自我怀疑了。
可这脉象真的像是受了内伤。
李太医再一次把脉。
这一回,他很肯定,世子妃就是受了内伤。
檀越看向走过来的齐墨远,表哥,是你打的表嫂?
齐墨远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
檀越嘴角一扯。
表哥不想要命了才敢揍表嫂不成。
可我们进屋的时候,表嫂好的很啊,一碰表哥你就吐血晕倒了,肯定是表哥你昏睡时下意识的用内力伤了表嫂,檀越笃定道。
不敢归不敢。
下意识的事谁也控制不住。
齐墨远没说话,傅景元道,齐兄现在内力应该都还没恢复,他不可能伤得了世子妃。
那谁打我表嫂?檀越眸光从傅景修和柳大少爷脸上扫过。
傅景修,……。
柳大少爷,……。
拜托。
他们是走在他身后的好么。
他们又没有隔空打人的本事,再说了,靖安王世子都不敢打靖安王世子妃,他们敢吗?
檀越收回眸光看向姜绾。
就算内伤不要命,也够表嫂罪受得了。
李太医开方子,铁风去抓药,然后施针让姜绾醒来。
姜绾醒来时浑身酸痛,胳膊腿软绵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齐墨远看着她,眸光怜惜中带着愧疚,我又连累了你。
姜绾咳嗽不止。
她一看到齐墨远晕倒,她就忘了碰到齐墨远会吐血晕倒的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可这回晕倒,却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她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飞速流窜,她控制不住气血,才吐血晕倒。
她望着齐墨远,虚弱道,这些日子,你不是没事了吗,为何突然毒发了?
齐墨远道,我当日在顺阳王府听到琴音,引得气血翻涌,今日在鸿宴楼前,我又听到了那首曲子……。
傅大少爷皱眉道,我今日也听到一首曲子。
傅景修点头,我也听到了。
柳大少爷道,是不是这首?
他随便哼了几句。
就这么几句——
齐墨远心头一窒。
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又晕了过去。
他就坐在小榻上,一晕就倒向姜绾。
然后姜绾也控制不住吐血晕了。
柳大少爷,……!!!
真的。
他没多想就是随口哼了两句,他没想过一首曲子能有这么大威力啊!
他记性好,那曲子不仅特别,还格外动听,他是用了心记得。
所有人都望着他,望得他想拿剑自刎谢罪。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弱的跟蚊子哼似的。
李太医赶紧给齐墨远把脉,然后道,世子爷的病我看了好些年,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今儿我可算是弄明白了。
李妈妈急的不行,李太医,你倒是别卖关子,快点说啊。
李太医道,是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