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束米迦勒雏菊: 第2页嗯……高原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那我一定得找36C以上的。
……她几乎是用尽力气强迫自己别去掐他脑袋。
主婚人开始宣读誓词,一对新人也跟着念。
你相信这些吗?高原忽然又问。
……星彗的眼皮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或者准确地说,是瞪着他,你在问我吗?
高原这家伙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摆手,起身送戒指去了。
在婚礼仪式最□——也就是新人互换戒指的时候——星彗忽然看到高原那只猴子在新郎背后的角落里暗暗指着身旁的高大男子,用口型对她说:这家伙怎么样?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没理他。就当没看见。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于任之, 觥筹交错,头昏脑胀之际,星彗忽然听到消失了很久的高原的声音,他是很有名的插画家。
插话?星彗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醉了,插到哪里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抿着嘴笑了笑,然后还是很有风度地回答道:插到没话的地方去。
……路星彗,高原大概没料到她已经有点醉了,所以抱歉地看了于任之一眼,服装设计师。
你好。于任之绅士地点了点头,没有伸手。他看上去三十六七岁的样子,眼角已经有两道不深不浅的笑纹。这是不是说明他这人很爱笑?
星彗总算有点醒酒了,用力睁了睁眼睛,挤出微笑:很高兴认识你。
我先走开一会儿,你们聊。说完,高原就离开了。
于任之手里拿着装了半杯红酒的高脚酒杯,虽然一副很意外被抛下的样子,但还是大方地在星彗身旁坐了下来。
你的名字很有趣,为什么不是‘彗星’?他跟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却又不会显得很生疏。
星彗手里也握着一只酒杯,低下头,笑了笑,然后说:你不用勉强跟我搭话,我清醒的时候也未必是很好相处的人,更别说有点醉了……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我,也不用理高原那家伙。
……于任之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哦,对了,她又补充道,我叫‘星彗’其实是我老爸去报户口的时候填错了,我猜原本我是该叫‘彗星’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