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鸿上舞衣阴晴不定的表情下。
毛利兰从她的连衣帽里,找出了几根小小的,不起眼的松针。
鸿上小姐的帽子里...有松树叶子?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有些不解。
只听工藤新一紧跟着走到毛利兰身旁,指着她手中的松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经过勘察,发现窗台外的绿化带上有人踩踏过的痕迹。
而窗外的那棵松树,还有人为导致的枝杈断裂、针叶脱落的迹象。
不难判断,那个人为了借助松树枝叶隐匿身形,曾经和松树发生过比较‘亲密’的接触。
而这个人穿的还是很容易装进东西的,带有连衣兜帽的外套。
所以,我们猜测...
在这个人的连衣兜帽里,应该不难发现他身体跟松树接触摩擦时,掉落进去的松针。
工藤新一说的这个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而鸿上舞衣还真像他分析的一样,帽子里存在松针。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鸿上小姐的帽子里有松针,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鸿上舞衣的两位同事不解问道。
当然有关系。
首先,通过鉴定对比植物的dna,我们能证明这些松针,到底是来自于哪棵松树。
换言之,我们可以证明,鸿上小姐曾经去过窗台外面的绿化带,还在那棵松树下面藏了一段时间。
工藤新一把林新一的论文成果活学活用,语气自信十足:
其次,野田小姐、三谷先生,你们两个可以证明,鸿上小姐在独自去买饮料之前,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
而她买饮料的时候有蜷川彩子在场,去厕所前的那段时间,还被园子看到。
这意味着:
鸿上小姐唯一能自由活动,有可能接触到那棵松树的时间。
就只有她自称的,所谓的‘上厕所’时间。
工藤新一微微一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鸿上舞衣:
鸿上小姐。
你说你当时去上了厕所,上完厕所就直接带着饮料回了座位。
但实际上...你却是去了场馆外面,躲在那棵松树下面,对吧?
我...鸿上舞衣一时语塞。
而她说不说话已经不重要了。
从她帽子里发现的松针,加上众人的证词,能证明她那段时间确实是去了窗户外面的松树下。
这跟她之前自称是去上厕所的供述自相矛盾。
这种自相矛盾的供述,在法庭上,本身就是一件对她极为不利的证据。
更不要说,鸿上舞衣本身就是最有下毒机会的那个头号嫌疑人。
极大的嫌疑,加上这可疑的供述....
排除她有钱请顶级律师为自己狡辩...额....辩护的可能,这就足以让法庭给她定罪。
.......
鸿上舞衣根本说不出话。
她沉默许久,最后才戚戚然地问道:
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你们怎么会知道...当时我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在窗台外面?
听着像是承认了,但又不是那么确定。
而毛利兰站了出来。
她睁着那双能净化人心的大眼睛,语气复杂地说道:
因为我们相信...
鸿上小姐你是一个好人。
我们相信你的两位同事对你的评价。
不然的话,你根本没必要主动帮蜷川彩子洗脱嫌疑。
如果鸿上舞衣是凶手,站在她的角度,肯定会更希望,本案能再多一个嫌疑人。
这样能让警方的注意力分散。
但是她却偏偏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主动帮蜷川彩子作证,让自己成了唯一的那个嫌疑人。
因为你不想让彩子小姐被冤枉。
所以,即使会增大自己暴露的风险,你还是选择一个人把嫌疑扛起来。
而作为这样一个‘好人’,鸿上小姐...
你肯定不敢把有毒的可乐放在窗台上,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去上厕所。
不然的话,万一放在窗台上的毒可乐,被不知情的人拿走怎么办?
毛利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也说出了鸿上舞衣当时的心理活动:
因为我们猜得到,在你‘去厕所’之前,饮料里已经加了毒冰块。
而你担心毒可乐被别人拿走,担心里面的毒素会害到不相关的人!
所以你根本没办法像你证词里描述的那样,把饮料不管不顾地放在窗台上,然后放心地去上厕所。
你只能留在现场,找一个隐蔽的位置藏起来,保证那些毒饮料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而这个‘隐蔽的位置’...就是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