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分寸。
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他现在见到褚静,就不自觉得紧张,心里跟装着个兔子是的,砰砰乱跳,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唯恐做出什么丢人的事,让褚静嫌弃。
褚宁看在眼里不免好笑,没想到这么稳重朴实的人,生情后居然这么蠢萌可爱。
主打一个反差感。
太有意思了。
感觉有意思的褚宁,就爱打趣他,这不是人家正跟她谈正事呢,结果她又暗戳戳的打趣上了,直弄了曲树春一个大红脸,那、那个,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看着曲树春落荒而逃,褚宁忍不住哈哈大笑。
捡银子了,笑得这么开心?
一个白胡子老者大步走进来,他就是芒种口中所说的张大夫,他是去年冬日被褚宁从雪窝子里救回来的,养好伤后就一直待在褚家。
褚宁笑道,银子没捡着,倒是捡了一筐人参和灵芝。
张大夫冷哼,这么好捡,我下次也捡去。
别了,您老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就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别再给累散了架,我可没法给您拼起来。
张大夫气得胡子发抖,臭丫头,故意的是吧,嫌我吃白饭了,想要气死我?
褚宁做势要给他顺气,被他拧着身子躲开了,干吗?干吗?想掐人啊?
褚宁笑道,我这不是怕您老气出个好歹来,想给您顺顺气吗,怎么还成掐人了,好端端的,我掐你做什么。
张大夫冷哼,那谁知道,你这臭丫头掐人还需要理由吗。
褚宁哭笑不得,说得我好象虐待你是的。
你就是虐待我。
哦,说说看,我怎么虐待你了?
你上次掐我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
上次就是上次。
褚宁抚额,好吧,我为上次的事道歉。
哼,这还差不多。
褚宁……
您老胡搅蛮缠了半天,也没说过来是做什么。
谁胡搅蛮缠了?
……我。
知道就好。
褚宁作势要走,您老没事,那我歇着去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