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松云王朝,京城。
朦胧雨幕笼罩了整座京城,残破的宫城更是让整个京城增添了一分荒凉的气息。
一处偏僻又有点破败的小宅院内。
屋顶渗着水,不断的滴落下来,蓄成了一个小水洼。
阴冷的风从残破的窗户吹进,冻得人心底发寒。
稻草铺成的床榻上,肖凡脱下沾满血迹,残破不堪的衣物。
只见其胸口处,一道自右肩处延伸至左下腹的狰狞伤痕,皮肉翻转,无比骇人。
其上一道紫色气息萦绕,流转不定,阻碍了伤口的愈合。
从储物戒内取出两只玉瓶,打开其中一只的瓶口后,直接对着伤口将其倾倒而下。
白色的粉末洒落,在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
哧~!
一阵白烟冒起,剧烈的疼痛感从伤口处传来,紫色的气息消弭了些许。
似乎是对这个效果不满意,肖凡不由皱了皱眉,但还是取出一些纱布将伤口缠住,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
做完这一切后,他打开另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枚剔透的淡绿色丹药服下。
而后端坐于床榻上,闭目调息起来。
这一身伤势,和之前的事情有关。
那天杀了老皇帝之后,他紧接着又和那自称紫清观凡界接引使的紫衍展开大战。
但是,他终究还没达到造化筑基的地步,紫清观又是三天界最大的宗门之一。
以筑基圆满的境界对阵金丹中期的紫衍,虽然最终成功的将其杀死,但他自己也负了重伤。
更是被其打出的这道紫气纠缠,一身战力锐减,被这京城中剩下的紫清观门人追杀了许久。
还好,之前在师父的各种试炼下,他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很丰富,倒也撑了下来……
不久,屋外雨幕越发急促。
狂风席卷着雨滴自窗口冲进来,肖凡一动不动。
直到那飘飖不定的气机稳定了一些,才缓缓睁开眼。
呼~
长出一口气,他自床榻之上走下,目光通过窗户的缺口看向外面的雨幕。
紫清观被灭了。
但这京城里的紫清观弟子好像还不知晓。
继续这样拖下去,自己的伤势一时半会儿恐怕好不了。
不过这气息又是个麻烦,有它纠缠自己走不远……
正想着,肖凡眼神忽然一凝,手中出现那柄漆黑长剑。
有人来了!
而且,好强!
肖凡兄弟,你在里面吗?粗犷的声音穿透雨幕,无比清晰的传了进来。
肖凡怔了怔,但并没有开口。
而是警惕的收敛气机,而后小心的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受了伤,他连神念都张不开了。
神念虽然张不开,但筑基期的目力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的。
就见昏暗的天空下,雨幕朦胧,院门处站着两道撑着伞的身影。
一人样貌俊美,五官柔和,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书二字——神机。
另一人虽不似旁边那人俊美,但却气度沉稳,一身蓝色劲装,腰间同样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剑’字。
是神机炼宝阁和剑宗的历练者。
吱嘎~
肖凡打开房门。
莫说是现在的重伤状态,就算是全盛之时,他也不一定是两人的对手,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有事吗?
三人之间隔着雨幕,就见那五官俊美柔和,几乎让人分不清男女的人笑了笑。
而后,与其样貌极不相符的粗犷声音响起。
神机炼宝阁莫承,见过肖凡兄弟。
剑宗林求仙,我们在玄剑市参加过同一个试炼。林求仙直接道。
回宗之后,他就去查了关于那次试炼的信息,所以也记得参加试炼的所有人。
参加过玄剑市的试炼?
肖凡顿了顿。
先进来吧。
走吧林兄!
说罢莫承直接撑着伞走进院内,林求仙也紧随其后。
雨势急促,但两人身上却不沾半点水汽,几步就来到了屋内。
莫承收起伞,四处打量了一眼。
这里也太破了一点吧,我来修一修。莫承十分的自来熟。
就见他抬手丢出一枚银白色的胶囊。
噗~
胶囊在半空中打开,而后从中出现一团透明的胶质物体。
涨!
莫承并指一点,一枚金色符文落入其中。
呼呼~
那团透明的胶质就此膨胀开来,宛若一个被吹开的气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肖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层薄膜般的一层从自己身上穿过,贴合了房间的所有角落。
定!
又是一枚金色符文落下,那层胶质物体形成的薄膜固化下来,转变成了米白色。
阴风寒雨,就此被挡在外面。
莫承伸手在上面敲了敲,发出敲击塑料板一样的叩叩声。
怎么样,很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