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牛昆是被一连串的传呼机声吵醒的。
打开一看数字邮箱都满了,删了不少才有新信息进来。
看上面代码是催他回电话。
这家伙从客房里溜达到吧台,摸起电话就打。
一个女服务员狠狠剜他一眼,打完交钱啊,你要是再跑了,老娘去你房间!
牛昆冲她吐了吐舌头,心道我老婆比你好一百倍呢。
电话拨通后里面传出了宋老三焦急的声音。
哎呀老哥,三天没信了,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
呸,你这臭嘴,老子被抓也是你们举报的,说什么事,连着打这么多传呼,报丧啊?
宋老三被噎住了,心道报丧也不给你报啊。
他稳了稳情绪说道,老板让我问问,你那些好东西,到底卖不卖,能不能给看看。
牛昆沉吟片刻,懒散的说道,你们能出得起多少钱啊?
语气里就透着一股子轻视。
宋老三道,要是北宋完好的官窑,一件给你上万。
牛昆连声都没出,直接挂了电话。
可他没走,拿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桌上,服务员看了一眼,冷哼道,你打电话就不知道准备点零钱,这谁找得开?
牛昆嘿嘿笑道,找啥找,都给你了,一会儿我还打呢。
服务员眼睛一亮,这可是两天工资,看看四周没人,她急忙将大团结放自己兜里。
果真没一会儿,牛昆的传呼机又响个不停。
他看了眼还是刚才的号,于是继续和服务员闲扯,连电话都没摸。
直到传呼机响了四五遍,而且换了个号码,他才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喂,是谁?
电话里传出宋老三的声音,哥们,你挂什么电话啊!
牛昆道,靠,又是你,阴魂不散啊,滚,别再来传呼了,别逼我换号!
说完又挂了。
牛昆拿捏的相当精确,刚才对方说几万块的时候,他要是多说一个字,后面都不好谈了。
通过这种行为直接表达一个意思,几万块免开尊口吧。
而且第二次直到对方换了电话,他才回,还不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连还价都不还,直接扣电话。
就是要将对方逼到非常被动的地步。
另一边宋老三站在宋烟波面前,满脸愁容,他连谈都不谈,我看这事没戏了,要不算了吧。
宋烟波一巴掌拍在桌上,蠢货,无能,你继续给他打,不,算了,我亲自打。
宋烟波连打几个传呼,对方照样不回复,气得他鼻子都快歪了。
宋老三小声道,我觉得你得换个电话才行,他看这个号码就不回。
宋烟波没好气地出门,在街口找个公话亭,又拨打了传呼。
好半晌电话铃才响,他急忙接起,对面传来牛昆的声音,谁打传呼了?
宋烟波深吸一口气让语气尽量和蔼,老弟,是我宋岩波,你先别挂,让我说完,只要你那东西没问题,价钱好说,随便你开。
牛昆道,说完了,这么说吧,你们以后也别给我打传呼了,再打我就换号,够明白了吧?
他摆出一副不和你们做生意的架势。
宋烟波急道,别,别挂,我说了嘛,价钱随便你开,只要东西真,我不还价,能让我先看看货吗?
牛昆冷笑道,也别我开价了,省得吓着你,你先出个价,我再决定给不给你们看。
宋烟波咬牙道,要真是宋的,不管哪个名窑,我至少给你五十万起步。
牛昆笑道,这还有点诚意,这样,回头我给你看照片,不过丑话说前面,只要你看中了,先交一半定金,才能跟我去看东西。
宋烟波现在只想让这家伙露面,什么条件都无所谓了,当即满口答应下,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牛昆甩下两个字——等着,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牛昆立刻出门,又找了个公话,给张震打了个传呼留言,让他尽快送照片过来。
此刻在王府主宅内,几条电线已经扯了过来,影壁墙下面也走上了线。
二百多瓦的白炽灯泡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将那条暗道里面照得纤毫毕露。
暗道外面也用钢管搭了个脚手架,更方便进入。
张震虽说一宿没睡,可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精神头。
他猜测这也许和体内的内力有关,也可能和炼化酒气有关,总之这是好事。
自从有内力之后,别的不说,总感觉身体各方面都有提高,不由得更期待打通任督二脉之后的状况了。
今早上熊战和了尘还能保持体力,姜绍业却还没看到初生的朝阳,就一醉不起了。
张震这才带着人来到了后院,准备一探究竟。
这时候小豹子腰上系着绳子道,干爸,还是我先下去吧。
张震道,还是老规矩不能过墙,等我下来再说。
小豹子连连点头,在熊战了尘的帮助下,渐渐滑到了密道之中。
等到下面传来信号,张震也用同样的办法,滑了下去。
二人趴在斜墙这边,分别用竹竿子往里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