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天微微一笑,说:以前有个女病人,每个月的月事像崩漏一样,止不住血,大医院小诊所都跑遍了,还是不见效。后来她上山找我师父治疗,我师父点拨了我几下,让我帮她把病治好了。
苑琪的情况比她的症状要轻很多,如果她配合我的要求做,一个月内就能把这病根断了,下次月事就不会痛了。赵天自信地说。
林建平一脸赞赏地看向他,说:看来还是你有办法,难怪苑琪这么相信你,你的医术果真了得!你能把我爸从鬼门关前拉回来,自然也能治好苑琪的毛病,我相信你!
说完,林建平把赵天领进林老的房间。
林老正靠在床头看报纸。
爸,小赵来了。林建平走过去,对林老恭恭敬敬地说。
林老放下手里的报纸,透过老花镜看了赵天一眼,一抹赞赏的神色在眼底闪过,他朝赵天招了招手,说:来了?坐到我身边来,陪我说说话。
赵天有些意外,但还是坐到了他身旁。
林老拉起他的手,左右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不住地点头赞道: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人长得好,又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林建平也忍不住笑了,是啊,如今的年轻人心性太浮躁,能像小赵这样心性沉稳、踏实能干的,真不多见。
你们过奖了,赵天连忙谦虚道:我不过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责任而已。
林老摇头说:如今的医生,多大醉心于功名利禄,追求利益,能像你这样医德人品好的,不多。
赵天却不以为然地笑笑说:各行各业都有品行优劣的人,咱们不能以一概全,我认识的同行,大多医德都很高尚的。
林建平点头赞同道: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很公正。
林老想了想,又问:小赵啊,我听苑琪是,你是她的朋友,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我在路边拦了她的车,那时她正好赶着回来见你,所以我们认识了。赵天口直心快地说。
林老和林建平面面相觑,林苑琪一向对陌生人十分警惕的,按理说,她不可能让才第一次见面的赵天上车才对啊!看来,这就是他们俩的缘分了。
两父子相视一笑,林老随后拍了拍赵天的肩膀,笑道:小赵啊,既然你们是朋友,以后就不要客气,有空常来坐坐,顺便陪我这老头子解解闷!
赵天连忙笑道:好说,好说!
三人闲聊的功夫,赵天又给林老施了一次针,确定林老的体内毒素已被清除了,这才开了个调理的方子。
林老,你体内毒素已被清掉,日后多注意饮食清淡,我开个方子帮你调理身子,多针灸几次,很快就能好利索了。赵天把方子递到林建平的手里,看向林老说。
好,林老满脸赞赏地看着赵天,不动声色地说:我会注意身子的,回去的路上,你也要注意安全。
赵天眉头微动,林老这话中有话?
他刚想问清楚,林建平却朝他示意道:小赵,我送你出门。
赵天只得作罢,起身告辞。
把赵天送到门外,林建平才一脸担忧地说:小赵,你救了我家老爷子,只是有人不愿意看到老爷子健康地活着,所以可能会对你下手,自己小心一点。
赵天笑笑说:放心,那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吧!林建平觉得赵天有些自大了,不放心地说。
赵天摇头说:不用,我挤公交就好,人多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林建平只好点头,再次嘱咐道:务必小心。
挤上公交车,赵天一路安然无恙,很快就回到了仙风堂门口,却发现那里挤满了人。
康如用,你是本草堂堂主,就这样带人上门挑衅我们仙风堂,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吗?杨老气愤地说。
哈哈,康如用不屑道:杨老,我不是来砸你招牌的,更不做烧杀抢掠这等卑劣之事,不过是想跟你家赵医圣切磋一下,怕别人笑什么话?他人呢?叫出来给老夫瞧瞧!
杨老神色一紧,立刻拒绝了:他只是个孩子,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不较劲怎么行?他都快把我们本草堂的生意抢走了!康如用忽然拍案而起,气愤地说。
杨老一愣,不解地问:你的本草堂在南边繁华地带,我们仙风堂在北边偏僻角落,怎么抢得了你的生意?
康如用冷哼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那小子会笼络人心,名声又怎么会传到我们那边去?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他!gǎйqíиG五.cōm
挤在人群中的赵天心下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出名了?真是树大招风,居然引人嫉妒了?
杨老有些恼怒了,也拍案道:康如用,在医学这行业,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吃饭,你的病人流失,自己不想办法拉回来,找我们仙风堂算账有用吗?
康如用在他跟前坐下,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你不把那小子交出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