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张凡那话,罗荣行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几乎是气恼的脱口而出。你这个小子,知不知道这是风水……赶紧把墨玉扳指放回原处!
什么风水?张凡眼眸一眯,这东西果然是有人故意藏在那儿的,目的大概就是改变自己的风水时运。
但这手段也太狠毒了吧?自己倒是好了,却要让别人家遭殃。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畜生行径。
罗荣行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什么什么风水,我刚才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小子不要胡说八道!
从别人的成衣店拿了的东西,你也有胆子拿我这里卖?还不赶紧放回原来的地方?不然我就要打电话报警,抓你这个小偷了。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因为那家成衣店的老板娘也知道这件事情,说不是她店里的东西,随便我怎么处置的。
张凡笑了笑,开口说道:换句话说,此时此刻,我就是这枚墨玉扳指的主人,我想买想砸,都是我的事情,你报警也管不着。
一听这话,罗荣行脸色大变。小子,你奉劝你最好把这东西放回原处,不然得罪了人,后果可是你吃不消的。
我不怕得罪人,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做出的这种阴毒的事情!张凡伸手直接将墨玉扳指夺过来,冷冷的盯着他问道。
哼!你还不配知道!罗荣行冷笑道。不过你要是再不听我的劝,就要大祸临头了。
那我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好胆!有种就等一个小时,我看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吗?罗荣行冷声道。
好,我就在这里坐一个小时。张凡毫不畏惧的将墨玉扳指收起来,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哼,自取灭亡,愚蠢至极!罗荣行轻蔑的讥笑一声,转身就掏出手机给某人打了电话,显然他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人还没有出现。
打完电话,他又朝着张凡冷笑了几声,便不管他,连一杯茶水都没有端给他。
张凡闲得无聊,打量着店内的古董,突然双眼一亮,开口说道:反正闲来无事,我就在你这里买点的吧。生意,你还是做的吧?
开玩笑!本店既然开门营业,就没有生意来了不做的道理!
罗荣行冷笑了一声,故意动作幅度极大的打量着张凡的穿着,讥讽道:怕只怕你小子没钱买的起我这里的东西!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张凡朝着一幅画走去,开口说道:这幅画我要了。
二十万!罗荣行毫不客气的说道。
张凡眉头一皱,标价可只有十万元!
那又怎么样?如今我突然觉得这幅画可以卖贵一点,加点价怎么了?罗荣行冷冷的盯着他,好不讲理的说道:你要是买不起,就别脏了我的画!
好,二十万就二十万。
张凡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这让罗荣行不由愣了一下,这小子怕不是个傻逼吧?花二十万的价钱买一样明显只有十万价值的东西,居然还乐意。
他不由哈哈笑道:小子你是后悔了,现在想要讨好我对不对?我告诉你,一切都太迟了!我已经给大老板打了电话,你再怎么讨好我都没有用!
谁要讨好你了?真是好笑!
张凡瞥了他一眼,戏虐的将那幅画展开,开口说道:这幅画远远不止二十万,不然你以为我会花双倍价钱买下它,让你占便宜?
哼,装吧小子!罗荣行冷笑,这幅画在我这里都有半年多时间了,真要是什么宝贝的话,我能不知道?还留下来等你来捡漏?
你不相信?张凡眼眸微微一眯,开口说道: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哼,年纪不大,口气倒是大的很。和我打赌,我怕你把短裤都输掉,光着屁股走大街上!罗荣行冷冷一笑,但显然他也对打赌来了兴趣。
张凡见此便知道有戏,说道:还没有开始,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我说我手头上这东西,至少价值一百万,要是说对了,你这店里的东西,让我任一取走一件。
要是我说错了,也不用等你那个老板过来,这幅画不仅归还给你,我还把这枚墨玉扳指放回原处。
我想,动了风水布局的人是我,想要恢复风水布局,也只能是我。不然你刚才拿了墨玉扳指,就应该收下来,然后找个机会再把东西放回原处,而不是立即让我去做吧?
哼!
罗荣行冷着脸,不得不承认张凡说的对,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也用不着把这件事情搞的这么麻烦。好,我和你赌了。
小子,有什么本事,你就亮出来吧!
那你就瞪大了双眼看仔细了。
张凡当即将那幅画展开在桌面上,然后拿了旁边的茶碗接了一碗茶水,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那幅画的纸张边缘反复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