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抬步,只能闷声走了,带上了房门,回头瞧瞧,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上楼去了。
你说你气成这样干什么?我就没觉得稳稳说的有问题……杨父念叨,搂着妻子的肩,杨母背着他,看来是气的怪很。
杨母肩膀弹了他一下,厌道:你懂个什么?你从来就三观不正。
哎呦我去,杨父道:你这可得说清了,我一生意人三观不正?我哪儿不正了你跟我说说来……
去,不想理你。杨母没心情。
杨父碎碎念:理我呗,老婆,看看我,嗯?
杨母推他,躁的很。
楼上杨稚躺在被窝里,委屈巴巴的跟沈厌打电话,沈厌听他声音就不对,叫了一下他的名字,想哭似的,他很快问:怎么了?
杨稚声音闷在被子里,说道:我跟我妈说我们的事了,把她气到了。
沈厌很意外:怎么了啊?岳母大人不同意?
杨稚如实道:她介意你脚踏两条船,你跟肖白的事,我妈都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谁说了?杨稚也不可能说,沈厌不明白。
杨稚解释道:我妈自己看出来的,她都习惯我跟闻哥了,就能看出来。精明的很。
那你没跟岳母大人解释啊?
我解释了,越解释她越生气,可能有代沟……杨稚想,明天再找空说吧。
那就别解释了,沈厌在阳台抽烟,深夜他刚洗完澡还没上床,很man的来了一支深夜烟,我抽空过去一趟,自己跟岳母说。
你还要过来?杨稚拧眉,不行,别来了,我妈气头上不认人,你来我怕她拿扫帚撵你。
那边沈厌笑了声,感慨他稚哥怎么这么可爱,他道:没关系,我站着给她打,岳母大人迟早要累的。
不要。杨稚不愿意,多疼。
沈厌低声轻笑,完了突然认真的来了句:稚哥,我喜欢你。
嗯?被子里太闷了,闷的人脸有些红,热恋的时候最会遐想了,杨稚道:嗯,我也喜欢你。
他说的明明白白坦荡荡,杨稚这个人,不来电的时候狠是真心狠,一旦动心了又是真的诚恳,真不好说他。
沈厌道:有多喜欢?
杨稚说:跟你差不多。
沈厌攀比起来了,那你没我多哦。
怎么会?
就是没有,你信吗?沈厌说:你要真像我喜欢你这样,早跟我睡了,还会吊我那么长时间?
这倒是真话,他俩这迅速的进展。
杨稚沉默一会,算是默认了,听见对面有风声,他道:你在外面?
沈厌回他:嗯,在阳台。
杨稚道:大半夜在阳台盯梢啊不睡?
抽烟啊,屋里会染味。
你有烟瘾吗?
轻微。不算严重。
杨稚说:那还好,我也是一点点,不太严重。
都不是老烟枪,鉴定完毕,适合一起生活。
沈厌转着烟问他,那你知道什么能克制烟瘾吗?
克制烟瘾?什么都不行,他爸就整天要戒烟,也没见成功过,杨稚说:不知道,没有吧。
沈厌说:接吻。
杨稚皱眉:啊?
沈厌振振有词:嗯,接吻比抽烟上瘾。
骗人我不信,杨稚说,半晌又说:你试过?
没试过,沈厌玩着香烟,脑海里是淫-秽的画面,他道:因为我现在就想亲你,比抽烟更有瘾。
真实感受,算不算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