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祸祸的时间就不能干点儿正经事?
好,你说吧,让我出什么力?
夜溪的干脆让水宗主没能反应过来,脑袋一时空白。
你…你让我想想。
夜溪一拍手:就是嘛,不是我不帮忙,是你根本就不放心我没想着让我帮忙。
水宗主又是一阵气,上次让你去布阵呢,是你说自己不会的。
半天,来了句:我以前是不好意思,现在不会了,稍后联系。
啪,通话挂断。
金锋:我觉得老狐狸在那边磨牙呢。
娑姈:你一点儿都不像修士。
夜溪笑笑: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彼时,他们已经身在修士界。
萧宝宝早已恢复到忙碌不堪的工作中,说来也怪,从罗刹界出来后他竟顺顺当当一次莫名其妙的劫难也没来。
但桃花死劫的面相还在。
分头行动。我处理咱的生意,金锋小二去天玄宗守着仙桥,师妹你——
继续去浪吧。
夜溪点头:我随意走走,或者能有九尾狐的下落。
娑姈:我跟着你。
兄妹几人又各自分开,凤屠跟着夜溪走了段,被无归强烈抗议,夜溪只得用监督天命人上工早日离开仓禹界的借口打发了他走。
还剩下一个娑姈。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跟着。娑姈坦诚道:但我无处可去。
夜溪道:我觉得你能跟我师傅师尊处得来,不如你去找她们。
娑姈撇嘴:身上秘密太多了吧,行,我走,但有空空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自然,空空的事你不要与她们说,她们什么也不知道。
娑姈一时脸色复杂:她们毕竟是长辈,还是两个化神,怎么也会帮得上忙些。
不忿:都是空空的长辈呢。
有力出力。
并语重心长:知道你怕她们担心,但共同经历的事情少了感情真的不会淡吗?
夜溪定定看着她慢慢道:你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娑姈叹道:我是妖,或者妖没有人那么复杂细腻的情感,想什么就做什么。我在乎的曾经有那么几个,为了他们我愿意去做些什么,现在,我想做也做不了。不是人不在了,就是翻脸成仇。
夜溪沉思。
娑姈又道:也有曾经走得近的,可惜,随着时间与修为的差距,我不愿再回忆,想来他们也是如此。
所以,你藏着掖着护着,只会让你们之间距离越来越大,等距离产生不了美的时候,或者就该生怨了。
想想,你瞒着我空空的身份我有多气,你师傅被瞒着空空的消息即便日后安全了——心里也是一道沟。
夜溪喃喃:好像是那么回事。
现在不流行报喜不报忧吗?
娑姈:你解释不清那我来,我们都是同一辈,好说话。
跃跃欲试。
夜溪忙道不用:我自己来吧。
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先联系师尊,师尊好像比师父要沉稳些,除了和涂兰令凰骂战那一次。
师尊,你在哪儿呀?师傅呢?
月遥懒洋洋声音传来:除了一剑门,我们还能在哪里。喏,你师傅就在我身边呢。干嘛?找你师傅呢?你怎么不直接找她?是不是还是与师尊我更亲啊?
一旁红线真人白了眼,幼稚。
夜溪咳了咳:那个,师尊师傅啊,我,有事要与你们说。
月遥仍旧懒洋洋:嗯,说吧。又去哪里作了。
咳咳,旁边有人儿没?
月遥:正泡着温泉呢,你猜有没有人?
娑姈翻了个白眼,凭什么呀,自己烧心烧肺的,人家在泡温泉,泡不死你们!
师尊你们娘俩儿在人家一剑门泡温泉合适吗?